也太乖了。
果不其然,燕信风笑了一下,道:“现在你是殿下,我还能说什么呢?”
他在卫亭夏的眼角眉梢轻轻抚过,语气若有所思:“到底是什么药,这么管用,来自东方的吗?”
清醒以后,燕信风自己照镜子确认过,现自己的面部轮廓和五官细节确实生了很多微小变化,手边还放着卫亭夏提早给他准备好的身份证明。
燕信风按照计划前往证明地,坐实身份以后正正好好就被艾兰特派去的人找到。
他很好奇卫亭夏是怎样做到的。
卫亭夏现了他的好奇,想起见燕信风虽然长了一张东方面孔,但从来没有真正去过众人口中的东方,那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没有办法到达的地方。
“不是,”他回答,“但是要花钱。”
既然跟东方无关,燕信风仅存的好奇心也荡然无存,他后退半步,把卫亭夏整个抱在怀里,带着他往外面走。
一路上,悬在头顶的花摇摇晃晃,卫亭夏随手摘下一朵,自己欣赏片刻后,把花戴在了燕信风耳边。
他歪着头笑:“好看。”
燕信风面不改色,顶着那朵花,以及沿途几个仆人拼命低垂却难掩惊诧的目光,一路走进主卧,将人放在床上,重新吻了上去。
卫亭夏勾住他的脖子,笑着与他纠缠。
亲到一半,他突然想到什么,抵着燕信风的额头宣布:“以后你就是我的小情人了,我让你干什么,你就得干什么。”
燕信风从善如流:“你想让我干什么?”
卫亭夏想了片刻,眼睛弯起来:“先,你不准跟别人说话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喜欢,”他指尖划过燕信风的下颌,声音轻却笃定,“我希望你只是我的。”
他这样言语,好像怪物也让人心动,燕信风心口一热:“所以这就是你计划谋杀我、然后夺取遗产的原因?”
“差不多吧,”卫亭夏笑眯眯地捧住他的脸,“殿下,你真好看……我以前都不敢这样说的。”
其实燕信风觉得卫亭夏更好看,但想必这人自己心里清楚,现在讲这些,只是拿话来调侃他。
“好的,”他继续从善如流,“我不会和别人说话。可以继续了吗?”
“嗯……”卫亭夏又补充道,“也不是什么都不能说,说两句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好的,还有吗?”
“暂时想不出来了。”
燕信风一把将人扯进怀里,赶在卫亭夏有新的奇思妙想之前,堵住了他的嘴。
所谓小别胜新婚。
有人饿了。
……
……
艾兰特左右环视一圈,确定视野中没有自己不想见的那个人后,他悄摸着快跑几步,蹲在门边,学着旁边人的样子拿起一支刚摘下来的鲜花。
“我听说昨天晚上的事了。”他小声说。
在他身边,燕信风剪下玫瑰的部分枝杆,确定长度合适后放在一旁的牛皮纸上备用。
“昨天晚上的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