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现在是个很恰当的时间,]它说,[我们来分析一下。]
卫亭夏眨眨眼,不想动脑子:“我在洗澡。”
[我知道。]
“宿主洗澡的时候,你应该回避。”
[别装,你和主角上床的时候我都在旁边,]o188毫不留情地拆穿,[至少你们亲嘴的时候我在。]
后面它会因为系统法则被强行屏蔽,但也足够说明它和卫亭夏之间没有那么多的隐私可言。
没有了任何借口的卫亭夏:“……行吧,你说。”
于是o188道:[降下去点了。]
“什么时候?”
[你清醒之前,就是我恭喜你的那一次。]
哦,o。3%啊,可喜可贺,任务成功指日可待。
o188幽幽地说:[我感觉到你的不屑了。]
“没有!怎么可能?”卫亭夏矢口否认,“你继续。”
[其实没什么好说的,将现状抛给你看,只是想让你对现在的处境有所认识。]o188道,[这个世界相对要稳定一点,没有大起大落,但是你要小心,这个世界的崩溃指数非常高。]
前面两个世界虽然同样危险,但好歹还有些转圜余地,这个世界基本上是只要再次飙升,他们全得炸成一朵烟花。
卫亭夏点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北境太冷,就在他们谈话的几分钟功夫里,热水已经变温,白雾也全部散尽。他懒洋洋地擦洗着身体,琢磨着要趁燕信风回来之前穿好衣服。
可惜现实往往出人意料。
卫亭夏刚拿起擦布,熟悉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。
他心头一跳,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屏风后的人影已赫然转出。
热气尽散的浴桶里,卫亭夏半个身子探在水面之上,还保持着伸手去拿擦布的姿势,手臂搭在浴桶边缘,水珠顺着皮肤向下滚落。
他几乎是毫无遮拦地,直直撞进了燕信风骤然看过来的视线里。
四目相对,空气瞬间凝固。
燕信风的目光从思索猛地切换成一片空白的震惊。他的视线仿佛有了有了自主生命,不受控制地向下逡巡了一瞬,像是要烙印下什么画面。
紧接着,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燕信风猛地一个急转身,动作僵硬得能听见骨骼的细微声响。
他绷紧嗓子问:“……你在干什么?”
“嗯……”
卫亭夏看看自己赤裸的上身,又看看燕信风那绷得死紧,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后背:“洗澡?”
“你为什么要洗澡?”燕信风的声音更紧了,像被强行拉直的弦。
好问题。
卫亭夏懒洋洋地撩了下水:“因为我准备把自己淹死。”
这本来只是回答蠢问题的蠢答案,然而话刚出口,燕信风却当了真。
他迅转回身,眼神锐利得骇人:“你想都不要想!”
吼完这句,他仿佛才惊觉自己又直面了那片赤裸的胸膛和水光,视线仓皇地掠过,又像被烫到般猛地垂下,一片尴尬的红色迅从脖颈蔓上耳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