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疯?”
燕信风看着他,等卫亭夏喘匀那口气,他才面无表情地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,同时嘴里:“嘣”
多幼稚的一个人,就因为卫亭夏说他像吃了炸弹,他就一定要还回来。
“你几岁?”卫亭夏问,“等着吧,你回去肯定挨打。”
燕信风没说什么,只是拿出手机,翻到自己和母亲的聊天记录,递给卫亭夏看。
卫亭夏接过一看,现聊天时间终止于两个月前,燕母让燕信风赶紧找个媳妇,否则就不要回家,而燕信风回复了一个好。
燕信风淡声道:“我已经两个月没回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卫亭夏无言抬头,敬佩于燕信风的说到做到。
“你一定会挨打。”他肯定道。
燕信风没有否认,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。
母亲找到仓库、把那四人带出来,恐怕还需要时间。燕信风抬眼望天,铅灰色的阴云正沉沉逼近。
今夜会下大雨。
“回房吧,”他说,“要下雨了。”
……
晚上八点,雨丝星星点点地落下,老宅的管家打来一个电话,希望燕信风能回去看看。
“夫人出门一趟以后,心情很不好,”这个为燕家操劳半生的老人问,“您要不要回来看看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卫亭夏跳下沙,找好出门穿的风衣和雨伞,递到燕信风手中,很认真地嘱咐:“该跪就跪,不要犟。”
如今任务形势一片大好,卫亭夏真的很怕燕信风被打死。
“我知道。”
燕信风点头,和卫亭夏亲了一口。
临要出门,卫亭夏还是不大放心:“要不我跟你去?”
燕信风停住脚步,回头确认:“你确定吗?”
卫亭夏又想了一会儿,摇头:“算了,你自己去吧,我不掺和。”
不然今晚非得有一个人进医院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想起自己准备做的事情,如果卫亭夏不在确实会更方便,燕信风便没有多劝,转身离开。
卫亭夏重新坐回沙上。
他本以为今天晚上不会再有自己的事情,可燕信风离开不过五分钟,燕母就打了电话过来。
“我小瞧你了。”
这是电话接通以后,她说的第一句话。
燕母那边很安静,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,卫亭夏关闭投影,无声望向窗外。
大雨倾盆。
“这是哪话,”他轻声道,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