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之一起的,
是带着几分羞怯与试探、小心触碰他薄唇的一点樱粉之色……
舌尖相触的瞬间,洛尘脑中的某一根弦骤然崩断,
名为“理智”的枷锁,于刹那间分崩离析,
像是压制隐忍了太久,
短暂的平静之后,是陡然席卷而来,愈汹涌恐怖、近乎吞天噬日的惊涛骇浪……
云澜只觉得,眼前之人的动作似是忽然顿了顿,呼吸仿佛骤然漏了一拍,
眸色也在一瞬间倏而暗了下去,带着近乎要将她吸入溺毙其中的幽黑深邃,
而原本小心轻扶着她腰际的手骤然收紧,
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道,让她瞬间跌进他怀里,一手下意识撑在他心口位置处,
随即,还未等她完全反应过来时,
狂风暴雨便已席卷而来……
—
一个时辰之后,
当云澜靠在洛尘的脖颈间,攥着其胸口衣襟,近乎脱力地低低喘着气时,
她不禁无奈闭了闭眼,感受着唇瓣之上那仿佛被肆虐过般、全然无法忽视的肿胀刺痛感,
决定收回自己一开始对十八岁的洛尘“乃是一只纯情小奶狗”的定论,
毕竟,谁家纯情小奶狗会亲人亲得这么,这么的……
云澜无奈——
事实证明,无论是二十八岁还是十八岁的洛尘,这亲人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样,
都一样的——
咳,不知餍足、不懂收敛……
好在,唯一的慰籍是,
对于十八岁的洛尘而言,亲吻已经是他所能想象到的最为亲昵放肆的行径了,
这才能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后就此罢休,不然……
似是回想起了什么,
云澜的脸颊愈绯红烫——
她想起之前无数次,她累得连手指都要抬不起来的时候,
洛尘这家伙,还在那儿隔着不到咫尺的距离,用那种委屈巴巴、她根本就难以招架的可怜祈求眼神看着她,
眼尾绯红,薄唇润泽,
像只蛊惑人心、勾人魂魄的妖精,
一边吻着她的耳垂,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诱哄道:
“澜儿,再来一次,最后一次,好不好?”
最后一次,每次他都说是最后一次,
可偏偏她还就吃这套,每次只要她对上这样的眼神,面对这样的诱哄,就忍不住晕晕乎乎、十分可耻地答应了,
然后就……
咳咳,总之,
这也就导致,每次行双修之事时,洛尘都要拿出一个时间阵盘放在旁侧,使得结界内的时间流比外界要缓慢十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