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磨过砂砾般,带着撕裂的疼痛,
出声间,
似是还能尝到喉间隐隐残留的血腥味:
“云澜呢?
段长老,云澜怎么样了?”
……
段青鸿的动作略顿了顿,
面上却是不动声色:
“云澜啊,云澜自是在太宸殿里休养了……
哎呀,你这小子莫操那么多心,
先把自个儿伤势养好再说。
真是,天虚子那杀千刀的狗东西,
下手挺狠呐!
除了给你留口气外,
真是啥折磨手段都往你身上使了,
你这浑身上下,
简直没一块好肉……
若不是我修为高深、治愈术法精进,
劳心费神地、给你这小子治了这么久,
你以为,
你如今还能全须全尾地躺这儿?
行了行了,
你那嗓子不疼呐?
手不疼呐?
全身上下不疼呐?
嘶,我想起你那伤势,
都觉得自己浑身疼得慌……
赶紧的,闭上眼睛好好休息,
莫要操心这个、操心那个的,
先把自个儿伤势养好再说,
云澜那边用不着你小子在这儿操心……”
……
然而,洛尘却并未就此罢休,
只依旧死死攥着他的袍角,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,
脸色苍白得近乎毫无血色,
仿佛下一秒便会重新晕过去,
可眼神却无比执拗地盯着他,
一字一句开口道:
“不,不行,我要去见她。
我一定,得去见她……”
……
从段长老方才故意避重就轻的语气,
洛尘敏锐察觉到了其中蹊跷,
一丝不好的预感,不受控制地攀上心头,
他却不敢再继续深想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