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是因为身旁之人始终的静默包容,太过让人放松……
总之,接下来,
云澜一边喝酒,一边零零碎碎地同洛尘说了许多事——
说她幼时总是缠着母亲,
让母亲替她去潜渊城买碧玉糕;
说她幼时练剑受了伤,
母亲未曾出现时,还总能装得很坚强、一滴眼泪都不掉,
可一旦母亲出现,她便立即瘪了嘴、扑进母亲怀里,
哭得可怜巴巴、眼泪汪汪;
说母亲去后,
年仅五岁的她,拜入天虚子门下,
那一年的中秋月夜,
她却是第一次一个人独自度过,
在这偌大的、空空荡荡的太宸殿里,
她是第一次、难得没有练剑,
而是抱着膝盖,一个人坐在屋顶上,
沉默着,看了整晚的月亮……
……
说后来,
掌门现她性子愈的清冷寡言,
总是沉寂安静、独来独往,
不怎么与人接触……
这才现天虚子常年闭关、不见人影,
而她这个唯一的亲传弟子,
除了宗门里每月统一固定的课业之外,
便总是一个人待在太宸殿里,闷不吭声地独自练剑,
担心她一个小孩子,天天这样一个人闷着练剑迟早练傻了去,
这才时常叫江师妹过来找她一起玩……
逢年过节,也总是将她接到乾元峰,同掌门他们一起过。
这才结束了,她逢年过节便一个人默默爬到屋顶上,抱着膝盖看一整晚月亮的行径……
而除此之外,
她还同他说了,她第一次突破乾元剑法时的欢喜;
说她第一次出门历练时,
明明有些忐忑紧张,面上却还强装成淡然镇定的模样;
说她第一次斩杀妖兽时,
妖兽温热的血溅到她的脸上,
她当时面不改色、眉目沉静地缓缓擦去脸上的血,
可回来之后,却是忍不住连做了三天的噩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