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才刚刚勘破乾元剑法第七层!
而他听闻,
乾元剑法作为太清宗的镇宗剑法,可谓是出了名的复杂玄奥,
每往上勘破一层,
都是极为艰难不易之事。
即便是所谓的、号称是“当今天下第一剑修”的天虚子,
在直到他们逃离密室之时,也不过才勘破乾元剑法第九层而已,
便已然称得上是惊才绝艳、凤毛麟角,
能冠上所谓的“当今天下第一剑修”的名号了。
……
然而,现如今,
云澜却同他道,她已然勘破了乾元剑法第十层!
那岂不是意味着,
她竟已然过了天虚子的剑法层级!
若是如此,岂不是意味着——
云澜竟是一连突破了三层剑法?
这是何等惊人绝佳的剑道天赋!
……
似是看出了洛尘的想法,
云澜不由微弯了弯眼,轻笑着开口解释道: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只是我这人性子比较谨慎,向来喜欢给自己留几张底牌,
因此,以往一直对外隐瞒了自己修行乾元剑法的真正层级。
事实上,早在结婴之时,
我便已然勘破了乾元剑法第九层,
只是一直未曾对外表露出来而已……
而方才观日出盛景,骤然有所感悟,
这才成功突破了乾元剑法第十层。”
……
然而,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,
却见洛尘已然是忍不住微微蹙起眉来,
向来冷冽好看、凌厉锋锐的眉眼,
此刻,竟难得染上了几分生气之意,
神情间,似是颇有些不赞成的模样,
只望着她的眼睛,沉声开口道:
“既是如此,这般之事,你又怎能告知于我?
底牌之所以是底牌,便不能轻易让旁人知晓!
如此,方才在危急关头,借此保住性命。
云澜,我是法修,对于乾元剑法并不了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