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眼前清冷如雪、手持寒剑的女子,忍不住开口讽刺道:
“女子?你竟然是女子?
我记得,你修行的乾元剑法,在你们太清宗里,貌似是仅限男子修行的吧?
也就是说,你这是违逆了宗门的命令,竟以女子之身修行了乾元剑法?
啧啧,
不得不说,云澜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!
嘶……你说,这事儿要是让你们太清宗知道了,不知会如何?”
……
见事到临头,
这莫良鑫竟然还能斜吊着眼睛,用一副“终于抓到你把柄”的模样,朝她出言不逊、嘲讽威胁,
实在是让她觉得愚蠢又可笑……
于是乎,云澜只冷冷勾起唇角来,
一向清冷的眉眼,而今,变得愈冷寒了几分,
甚至,还带着几分隐约的杀意,
只一字一句道:
“莫良鑫,事到如今,你竟还不清楚如今境况?
此番,我既然不担心你撞破我的秘密,也毫不畏惧你知晓我的女子身份,
这究竟意味着什么?你,难道不明白?”
随着云澜话音落下,
莫良鑫那原本还满是得意算计、不怀好意的阴狠冷笑,不由瞬间僵在了脸上,
如同寸寸皲裂的丑陋面具一般,显得格外的滑稽可笑……
是啊,
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——
他今日,不会再有命活着走出这处山洞了,
而唯有死人,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!
……
“你,你竟要杀我?!”
察觉至此之后,
莫良鑫不禁满脸惊骇,再不复先前的气定神闲,甚至于,都没心思动手去除掉洛尘了,
只死死盯着云澜,开口质问道。
众人皆知,
太清宗的云澜,乃是皎皎君子,如明月清风般、澄澈无瑕的人物,
其行事,从来都光明磊落、坦坦荡荡,
可就是这么一个人,
现如今,居然要杀他?
怎么回事?
这人不是号称君子吗?怎竟能动手杀他?!
……
而莫良鑫心里这般想着,嘴上也忍不住质问了出来,
听到他这话,
云澜却是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,
眉眼清冷,神情淡然,
望上去,可谓的确是像那不染尘埃、高踞云端的神祇,
只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