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洛尘受伤,才不过快二十日罢了。
想来洛尘根本什么都看不见,
又怎么会有视线落在她身上?
这一切,应当只是她的错觉罢了……
……
不仅如此,
她替洛尘上药的时候,可是注意看了一下,
洛尘的眼睛虽然墨如点漆、瞳仁剔透,眼尾流畅弧度微微上挑,生的极为精致好看,
但如今,
却好似笼着一层淡淡薄雾似的,未曾聚焦,
显然,还是视力未曾恢复的模样。
故而,她便更加坚信,
这一道视线,应当只是她的错觉。
虽然话说回来,
她也不太明白,为什么每一次练剑,她都会有这样的错觉?
但,想来,
说不定是因为洛尘虽然看不见她,但动作间,偶然会有视线不经意落在她身上,
而她又五感极为敏锐,便有如此感觉了。
嗯……
应该,是这样吧?
……
不过,说起来,
自从洛尘取下眼睛上所缚的墨色绸带之后,
云澜便觉得,
自己每次替洛尘上药的时候,洛尘的模样都极为奇怪……
这不,
由于伤势好转,替洛尘上药的频率也从三日一次,转而变成了七日一次。
而距离那次意外事件生后的第三日,便又到了替洛尘上药的时间。
这一日,
云澜可谓照旧坐在床榻边,伸手准备解开洛尘的衣带,
然而,却见洛尘倏而眼睫猛地一颤,
一下子,整个人都仿佛被烫到了般,瞬间红了起来……
从耳根到脸颊,
从脸颊到脖颈,
甚至于,
从修长如玉的脖颈,
到衣襟之下,那精致好看的锁骨,与一大片白皙如玉、肌理分明的胸口肌肤,
全都通通红了个彻底!
见此,云澜不禁有些不解——
虽然每次她过来替洛尘上药的时候,洛尘似乎都很紧张、很不习惯的模样,
且不说身形紧绷、薄唇紧抿了,
就连耳根通红、心跳极快,都已然是常态了。
但,
却从没有像如今这般,害羞紧张的这么厉害啊!
此时此刻,
看见洛尘眼睫颤动,恍若纷飞蝶翼,薄唇紧抿、指节隐隐攥到泛白的模样,
云澜倒也忍不住有几分紧张、有几分不太自在起来,
一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