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荀子淮等人,一看就是过来找茬的!
他们明知道你重伤在身,还这般不依不饶,想必,定然是不怀好意!”
……
然而,
眼看着他十分焦急地,想要催着洛尘赶紧去避一避,
却见正殿第一排处,
模样清隽冷逸、锋锐如刀的少年,
而今,可谓依旧是稳稳当当的坐在那儿,半分要避让的架势都没有。
甚至于,
此时此刻,那少年还冷冷勾了勾唇,
眉眼间,更是锋锐凌厉的如同冰刃,分毫不知“避让”二字为何物,道:
“避?
呵,有什么好避的!
既如此,我便过去会会他们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
似是想到了什么,语气稍稍缓和了些,于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云澜所在的方向后,
便朝着方霁的方向,开口道:
“此等杂事,莫要在此间多提,
你随我一道出去,莫要打扰今日的规学堂授课。”
说罢,他便站起身来,
循着记忆里方才走进来时的方向,抬步准备朝殿外走去……
……
然而,他才刚刚站起身,
却见正处的云澜,倏而从高台之上走下,
本就清冷如雪的眉眼,而今,可谓愈冷了几分。
众人本以为——
云师兄这模样,
是因为此番授课被扰,而有几分生气,
还以为“他”从高台之上下来,是要冷声赶二人出去的。
却未曾想,
此时此刻,云澜竟是几步走上前来,
眉心紧蹙,径直一把握住了洛尘的手腕,止住了他准备往殿外走去的脚步。
随即,
在众人死死盯着洛尘被云澜握住的手腕,而忍不住纷纷瞪大了眼、张大了嘴的震惊之中,
云澜却是微顿了顿,
接着,在转身朝着规学堂内的众人,颔一礼后,便淡声开口道:
“抱歉,今日我另有要事,此次授课暂时到此为止,还请诸位同门先行散去罢。”
说罢,
不等洛尘开口拒绝,
她便已然转身拉着洛尘的手腕,唤上方霁,一道朝着殿外走去,
而一边走,
还一边侧,语气十分坚定且不容拒绝地,朝着洛尘开口道:
“好了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
但以你现如今这般状况,我绝不可能放心让你一人前去。
别担心,一切有我。
更何况,此番我也很想看看,这荀子淮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