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娜琏回宿舍了没?”
“啊…什么?”
电话那头的凑崎纱夏打了个哈欠,说话呢喃不清,明显是还没睡醒。
“我说,娜琏回宿舍了吗?”
程乾安一听就是知道她还没睡醒,重复说道。
“没有吧,现在才几点。”
凑崎纱夏说话语气绵绵软软,没睡醒的脑子让她说话拉着长腔像是在撒娇。
“替我看好了,她如果回宿舍的话,看她情绪怎么样。”
程乾安叮嘱道。
电话那头传来弱不可闻如蚊子叮咛般的哼哼声。
“知道了吗?”
程乾安提高音量,强调道。
“阿拉索,阿拉(知道)。”
凑崎纱夏缓缓深吸了一口气,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开一条缝,说话拖泥带水,甚至带着起床气。
她很困,爱豆作息日夜颠倒,虽然时间是八九点,但还是睡觉时间。
她的小脑袋也不是二十四小时都是高转动。
“你接着睡,等你什么时候睡醒了脑子清醒了我就给你说说昨天晚上生了什么。”
程乾安对她叮嘱道,接着听到她罕见的不是精明小女人的模样,露出了娇憨一面的凑崎纱夏。
像是调戏似的说了一句。
“我的好亲故。”
凑崎纱夏大脑昏昏沉沉,听了也没什么反应,低低的应了一声便随手挂断了电话。
扰人清梦最为可恶,特别是程乾安这个渣男。
“
“我肩膀这片有些不舒服,今早去医院看了看。”
程乾安笑了笑,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露出里面的纱布,笑着说道。
名井南没说话,只是沉默半晌,接着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。
她从电竞椅上下来,几个轻盈的步子便走到程乾安的眼前,眼神关切,“严重吗?”
“只是扭伤,包着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程乾安笑着说道。
“我去了一趟唐人街,找中医开了几贴膏药,又顺便买了早餐。”
“小笼包。”
程乾安提了提手里的袋子笑着说道。
见状,名井南微微低下头看他手里提着的东西,表情一时变化微动,想说的话想表达的情绪全都收了起来。
“吃饭吧。”
程乾安搂着名井南来到餐桌前坐下。
名井南的目光还是在若有若无的在他肩膀上游离,锁定在他的肩膀之下。
夜里她没有睡好,脑子一直在思考,心情纠结,直到天光熹微的时候才意识过来自己要睡觉了,蜷缩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。
不管如何,程乾安始终是她的安全感。
“尝尝,味道还不错。”
程乾安盛个醋碟放到她面前,说道。
他今天起了个大早,想了想无论找什么理由都得要把这个咬痕给遮上,跑了趟诊所,后来想想又去唐人街找了个中医馆。
不管借口再烂,只要把伤口掩盖住不让名井南看到,那就什么都好说。
不然他心里没底。
“怎么伤到的?”
名井南轻轻张嘴咬下半个小笼包,肉汁充盈,白面香气四溢。
目光炯炯。
“昨天,昨天去了公司装修的场地,顺手搬东西扭伤了,回来睡了一觉睡不踏实。”
程乾安说的是面不改色。
可惜他骗不到对他给外上心的名井南,真相早在昨天晚上便被她现了。
“没什么大事,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