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以后再去。
那就没必要了。
方安嘀咕着突然勾起嘴角。
心里已经盘算好该怎么解决了。
只要等下次收完皮子。
这帮二道贩子就不会再盯着他了。
转眼。
方安想好计划悠哉地来到县里大院儿。
此时太阳走到头顶,已经十点多了。
方安进院后正想着看一圈就直接去后院。
但他进来后。
突然现房门的锁头不见了。
屋里也隐约能看到个人影。
方安瞬间猜出是谁。
把自行车推到院里。
打开房门喊了声。
“孙叔?”
“小安?你咋来了?”
老孙头还在外屋烧炉子。
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。
“来县里办点事儿,过来看看。”
“那正好。这炉子烧半天了屋里挺热乎,快进屋暖和暖和,冻坏了吧?”
“还行,今个不咋冷。”
“这两天气温回升,下周又该冷了。”
老孙头带着方安回到小屋。
刚才烧炉子的时候。
老孙头顺便把小屋炕烧了下。
方安坐下后缓了两分钟。
该说不说。
这东北的冬天在外边来回跑压根不觉得冷。
但只要进屋沾上点热乎气儿。
就觉得冻得不行。
浑身都不自觉地打了个机灵。
“你瞅你,还说不冷呢。”
“搁外边呆时间长了也没觉得冷。”
方安回完跟老孙头闲聊几句。
等身子暖和过来。
顺势问道。
“对了孙叔,正好我过来了,这两天儿建设路那边有人卖房子吗——?”
“对,我就说忘点啥事儿。刚才你进屋我还想跟你说来着,这一聊起来还聊忘了。初六那天你不跟我说了,说完下午我就去看了,还真有。”
“真有啊?多大的院子?”
“道西的,五百多平,那个要的高要八百,我给你砍到七百。还有个道东的不到三百平,那个没砍下来,要五百,俩一千二,订金交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