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把木头扛回去。
扛完又拿出袋子跑回来,把野猪抬到袋子上,拽着袋子把野猪拽回去。
这样能省点劲儿。
“小安,要不咱俩先把猪卸了吧,放时间长该捂血了,卸完了再拉(锯)木头。”
“不用,把血放出来开下膛就行。”
方安说着拽下来两个塑料桶。
第一个塑料桶是陈燕芳给拿的用来接血的。
第二个塑料桶是方安从下屋拿的,用来放内脏的。
方安先用钦刀给猪放血。
放好后开膛破肚取出内脏。
取完就把猪扔到马车旁。
带着严晓慧锯木头去了。
“小安,那猪杀完了有血腥味儿,能不能招来狼啥的?”
“不能,来了正好多打点,带着枪呢。”
方安回完专心锯木头。
但严晓慧还是没有心安。
看方安不在意只能加快度砍木头砍枝子。
眨眼间。
俩人在松树林砍柴砍了近一个小时。
直到上午十点半。
才把马车堆满。
但这会儿。
严晓慧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。
等拿完最后几根枝子,就瘫靠在了马车上。
“晓慧?咋了?”
方安以为严晓慧摔倒,快步跑了过来。
“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不说了不能来狼,还干那么急。快坐车上歇会儿。”
方安把严晓慧抱到马车上。
抱完才开始扛野猪。
严晓慧看到后想下来帮忙。
但她刚跳下马车。
方安就把两头野猪扔到了木头上。
还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。
“那猪不盖着点啥吗?”
“不用,麻袋让我垫下面了,省的血啥的掉木头上整哪都是。”
“那没事,回家照样烧。”
“瞅着犯膈应,那么捆着就行,别人看着就看着了。”
方安没太在意。
放好野猪把血和内脏拿到车上。
拿完就搂着严晓慧往回走了。
“累坏了吧?靠我身上歇会儿,脑袋上全是汗。”
方安赶着马车。
拿手套背面不脏的地方给严晓慧擦了下汗。
严晓慧没有拒绝,靠在方安肩膀上一动不动,察觉到方安放在她腰间的手又开始乱摸,也没有制止,反而还跟方安聊起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