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没事,能治好病就行。”
方德明并未在意。
但此话一出。
冯弘承却皱了下眉头。
“这针灸扎完肯定有效果,但不能光靠这个,你平时吃东西锻炼啥的都得注意。这药能治三分,剩那七分都搁自己身上呢。”
“对了冯大夫,不说吃东西我差点忘了,过年这几天他喝酒来着,吃药能不能有影响啊?”
陈燕芳继续追问。
“那没事,昨天喝了没?”
“昨天没喝。就大年三十到初二那几天喝了几顿,后来怕吃不了药就没敢喝。”
“那更没事了,昨天没喝就行。其实你今天不喝就行,这药拿回去不也得明天熬嘛?打今天开始别沾酒就行,别的没啥。我是怕他指着吃药针灸恢复,那样太慢了,平时也得注意。”
“啊,那不能,忌口的东西我从来没碰过,还天天坚持锻炼呢。”
方德明实话实说。
冯弘承听完。
这才心安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行,先针灸吧,回来再调药。”
冯弘承说着带方德明来到屏风后面。
方安帮方德明挪蹭到板床上。
挪好后还按住了方德明的双腿。
“你按他干啥啊?”
冯弘承准备好银针。
看到方安的举动诧异地问了句。
“你不说疼嘛,我怕我大哥乱动扎不好。”
“没那么疼,就跟针扎差不多,能挺住。要真疼大劲儿了,那筋都跟着动,你按也按不住。”
冯弘承说完。
方安这才松开。
站在旁边陪着。
陈燕芳皱着眉头有点担心。
但银针落下的刹那。
方德明并没有什么感觉。
只是捻的时候稍微有点疼咧了下嘴。
不至于挺不住。
陈燕芳看到后有心上前又怕打扰大夫治病。
只能站在屏风旁攥着手干着急。
好在。
方德明全程只是咧了几下嘴。
并没有喊出声。
也没有感觉到特别疼。
而这次针灸完。
方德明能明显感觉到腰上有劲儿了。
来回挪蹭的时候。
不再像之前那样需要别人帮他挪腿。
只要腰部微微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