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康闻言连忙拉住陈燕芳。
“行了,你别问他了,他不好意思说。那老秦咋说呢,人是好心,说家强做饭好吃有手艺,结果这小子干得好,去看前儿人家听说他会做饭,说给人露一手,结果脸没露出来露屁股了,把人家锅给烧漏了——”
“啥玩意儿?你咋整的?”
陈燕芳猛地站起。
吓得陈家强浑身一震。
好在方德明提前把人拦了下来。
“那做饭还能把锅烧坏了?”
“他家那锅年头多了,别说我去,咱爸去也得漏,我怀疑那锅就故意陷害我……”
陈家强委屈巴巴地说着。
但这话不说还好。
说完。
陈燕芳越听越气。
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抽他。
“姐夫,救我!”
“燕芳,大过年的你干啥呢,快坐那儿。”
陈家强腾地跑出好几米。
边跑边喊。
好在方德明也没有看热闹。
拉着陈燕芳按了回去。
陈燕芳怕碰到方德明没再坚持。
但还是坐在炕边训了几句。
“你那一天理由可多了,做不明白不好好学?锅都能烧漏还能干点啥?”
“不赖我——”
“你再说!”
“其实这事儿还真不赖他。”
陈文康看陈燕芳只是训没有动手。
索性也不藏着了。
本来他舍不得下手。
想让陈燕芳帮他收拾下陈家强。
但一想到今天过年就算了。
“那家那锅吧确实有问题,锅底也不知道咋整的跟铁片子似的,一捅就得破。回来我和老秦还说估计是没看上故意的。”
“那咱不得赔钱?”
“不用赔,人家没让赔,就那么地儿了。”
陈文康摆了摆手。
陈燕芳心安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训。
但陈家强却幽怨地看了眼陈文康。
每次家里有事儿,他爸都是说话说一半。
非得等他姐揍完他才能说。
哪有这么干的?
“那家强现在有相中的没?”
方德明拉着陈燕芳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