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老五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我不挑,是酒就行,还特意拿这老些。诶?不对啊,这……这不五块钱一瓶的北大仓吗?”
杨老五接到手里突然感觉不对。
低头看到酒瓶上的牌子。
猛地看向方安。
“啊,是五块钱一瓶——”
“你这孩子,拿这贵的干啥?快拿回去给你大哥喝——”
“家里还有呢,我买了不少特意给你拿的,快收着吧。”
方安不由分说地塞给杨老五。
杨老五又劝几句但没拗过。
最后也只好收了下来。
“你这一天,老给我拿这拿那的,别站着了快进屋,我说那骡子刚喂完咋又叫起来了,合着是你搁门口站着呢。”
“刚才我喊你你没听着,就找它帮个忙。诶,这骡子咋滴了?”
方安跟着杨老五往院里走。
路过六十五号的暖圈门口。
看六十五号面壁思过诧异地问了句。
杨老五扫了眼脸色一沉。
“别管它,生气了。”
“生气?”
“你刚才不叫它来着?叫完也没搭理它,生闷气呢。”
“那我给它喂点豆粕吧。”
方安刚要去库房。
下一秒。
六十五号突然爬起来凑到门口。
拿脑袋轻轻地往方安的身上蹭。
杨老五看到后没好气地拍了下它的脑袋。
“一天就认吃,早上都吃那老些了,还没吃饱?”
“咴……”
六十五号闷哼一声。
似是在向杨老五抗议。
方安摸了几下去库房捧出点豆粕放到料槽里。
六十五号添了两口也不生气了。
悠哉地吃了起来。
杨老五放完饺子和酒从小房子出来。
看到六十五号那样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这家伙,一天跟小孩儿似的,整整就搁那生闷气,拿点吃的就哄好了。”
“小动物不都这样嘛。”
方安随意地笑了下。
看着六十五号干饭。
但杨老五却没让他多看。
“行了,别搁外边站着了,赶紧进屋。”
“我就不进去了,家里还等我吃饭呢。对,还有个事儿忘了,这条子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