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早上五点天还没亮。
方安睡醒后伸个懒腰。
伸完就爬起来穿衣叠被,叠完就跑到外屋烧炉子去了。
今个大年三十儿。
家里没啥活他也不用出门。
顶多就是做点饭。
但这过年要做的饭菜比较多。
那肉啥的都在下屋冻着,做的时候现化也不赶趟儿。
因此。
方安点好炉子又跑到下屋拿肉,先拿了两块五花肉留着下午剁馅子,拿完又分别拿了点猪肉狼肉羊肉和马鹿肉,想着中午多做几样。
如今家里的日子好起来了。
比方德明没生病前儿过得还要好。
这赶上年底自然要过个肥年。
多做点好吃的。
方安拿完把肉放到黄瓷盆里。
放完看大哥大嫂还没睡醒,不用着急热饭,只是把柴火抱回屋放到灶坑旁,转头就跑到碗架子旁边拿出剪刀杀鱼去了。
前天方安捞完鱼养了几条大鲤子。
想着三十这天吃点新鲜的。
如今。
桶里的两条鱼还没有死。
正好杀完就能炖,省得现去东大河捞了。
但那两条大鲤子似乎知道自己死期将至。
方安往出拿的时候。
两条鱼不停挣扎。
身上的水溅了方安一身。
方安强按着鱼刮了半边鱼鳞。
但刮的时候鱼挣扎得更凶了。
那鳞片都是用剪刀强行别下来的。
刮的时候有点疼,鱼自然就得来回晃。
方安看得于心不忍。
刮完半边停下来轻轻地摸着鱼身。
似是在给鱼做按摩。
免得身上那么疼。
果不其然。
方安摸了没几下。
鱼突然躺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只是活动着鱼鳃大口吸氧。
似乎还有点享受。
方安见状心安地笑了下。
抄起剪刀噗嗤一刀。
剪开鱼的肚子用手掏出肠子心脏往地上一扔,直接把鱼给杀了免得遭罪。
杀完后方安才继续刮鳞。
刮完用清水冲下放到盆里。
转头又去拿另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