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安连忙起身双手接过,却被陈文康按住。
“自家人还那么客气,快接过去,累坏了吧?”
“没,就换个炉子,没多累。”
“那玩意死啦沉的都忙活半天了,本来我还寻思帮倒会儿没啥事前儿再整,让你们进屋歇会儿。”
“正好人多整完得了,这换完等开春前儿也好卸了,入冬前儿拿来就用,省得来回搭了。”
方安看着外屋随口闲聊。
陈文康顺势扫了眼。
紧跟着点了点头。
“那倒是,这一个玩意儿没少花钱吧?”
“没多钱,拿着用吧。”
方安摆了摆手没说价。
说到底。
其实他也不知道这炉子多少钱。
毕竟这都是他搁房子里拆下来的,又不是花钱买的。
陈燕芳自是知道这些。
怕陈文康继续追问,连忙接过话茬。
“爸,你就别问了,拿着使吧。本来我还寻思过年前儿再拿,这不小安说早换完好早点用,正好明个三十儿还给你俩送点鱼——”
“对,那鱼?”
方安提起鱼才想起来。
起身看向窗外。
“啥鱼啊?”
陈文康诧异地问道。
陈燕芳猛然惊醒。
快步出屋跑到爬犁旁。
然而。
等她出来后才现。
那两条鱼并没有在爬犁上。
而是在园子的栏杆上挂着。
刚才方安三人刚进生产队走了没多远儿。
两条鱼路过岔路口时突然掉了下来。
陈燕芳捡起来后没交给方安,拎着鱼进了院,说话时顺手就把鱼挂在了杖子上。
“艾玛,搁这儿呢,我还以为整丢了呢。”
陈燕芳心有余悸地拎起鱼。
刚好陈文康等人追了出来。
顺手就把鱼递给了陈文康。
“这昨个下午小安搁东大河现捞的,说给你们拿两条,来前儿有点冻了,还没冻实成呢。”
“这大冷天的,捞这玩意儿干啥?”
陈文康接过来小声埋怨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