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安,这大鲤子还没分呢。”
转眼。
下午五点。
天已经黑了下来。
方安带几人把刚捞的鱼开完膛分成两份刚要递给严建山。
陈燕芳突然指着装着大鲤子的桶喊了句。
方安回头看去。
这才想起大鲤子。
“对,严叔,那鲤子你挑大的拿四条——”
“不拿了,这都吃不了。”
严建山扫了眼刚收拾完的鱼。
今个方安捞了半筐。
算下来得有五十多斤。
虽说这七条大鲤子就占了二十多。
但剩下的鱼分成两份。
收拾完也剩了十斤肉。
足够严建山和严晓慧过年吃的了。
但方安闻言却没答应。
“那小鱼也不能炖,这鲤子拿回去养两天,三十晚上不吃点新鲜的?”
“不用,都一样。”
严建山说完瞪了眼严晓慧。
都怪这小丫头瞎说。
那啥鱼都一样吃,还非得吃新鲜的?
严晓慧悻悻地低下头没敢多看。
方安看到后怕晓慧挨说。
拦下严建山又劝了句。
“那能一样吗?这鲜鱼吃着新鲜,正好刚捞出来的能多放两天,刚晓慧要不去,我也想捞完给你送两条来着。”
“那拿一条得了——”
“捞这老些呢,还能就拿那点儿?”
严建山说着捞出一条小鲤子。
但陈燕芳可没答应。
拦下严建山捞出三条大鲤子。
捞完就要塞到分给严建山的那个塑料桶里。
吓得严建山连忙把桶拿远了些。
“燕芳,你拿那么多干啥?”
“捞得多不多拿点?”
“有一条就够吃了,拿多了也吃不了。再一个你们明个不还得送呢嘛?”
“送也就送两条。这没借着马车,明个去不去还不一定呢。”
陈燕芳说着还要塞给严建山。
但严建山说啥没要。
非说吃不了拿多了也是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