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这个时间,怀山少了个二道贩子。
刚才张建军还说。
怀山那边有个二道贩子被黑瞎子咬死了。
难不成是同一个?
“张大哥,你说那人是不姓王啊?”
“嗯?你认识?”
张建军瞳孔一震。
“我听附近打猎的人说过,是他吗?”
“对,就他!今年才二十多岁,跟你差不多,年纪还挺小的呢。当初他也是搁山里打猎的,帮人卖两次皮子就当上二道贩子了。不过你别看他年纪小,办事特仗义,人还挺好的呢,跟你似的啥说没有。可惜了临年底还碰上这么个事儿……”
张建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方安恍然大悟。
这姓王的方安有所耳闻。
在怀山那边名气很大。
同样的皮子。
要是收购站收二十。
别人都给猎户十五,他能给上十七十八。
找他卖货的人特别多。
也正因为如此。
当地有不少猎户都说这小子是让人害死的。
不是让黑瞎子给咬死的。
前世方安听人提及。
那猎户说的也是被人害死。
因此。
张建军最开始说的时候。
方安才没想起来。
“原来是他啊,确实挺可惜的,我听说他收皮子给的价还挺高的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刚才那人还说来着——”
张建军说到这儿突然噤声。
抬头看窗外没人。
又刻意压低声音。
“刚才那人还说,说那小子不是让黑瞎子咬死的,没准是被人害死的!”
“害死的?”
方安故作震惊。
心里却暗暗嘀咕。
这谣言这么快就传出来了?
“那他跟别人有仇啊?”
“有仇的多了,他给的价那么高,别的二道贩子能乐意吗?再说这皮子得看质量,有的没扒好就卖不上价,这价格一低那帮打猎的能愿意?”
张建军小声提醒。
方安故作顿悟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到也是,看来这玩意儿也不好干。”
“哎呀啥都不容易,你打猎容易啊?说句不好听的,那脑袋别裤腰带上挣钱,都那么回事儿。”
张建军一摆手。
看着柜台也暗暗叹了口气。
但他说完后想起方安的话。
又猛地看向方安。
刚才这小子说那玩意儿也不好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