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编好几天了,也差不多该编顺手了。老刘大哥,那垫子还够用不?”
“今个够分,分完估计也剩不了多少了。反正就这些了,分完拉到。”
“啥?就剩这些了?”
老刘下意识地回了句。
却把送垫子的白文兴给吓到了。
“这些编完就够一千个了,活儿干完了。”
“那给我拿五套——”
“滚犊子!”
白文兴说完刚要掏钱。
却被老刘骂了句。
“编多少拿多少,拿多编不完不耽误事儿?后面的都听着啊,押金就这么多了能退不能加,别听说要干完了就往死里拿。”
此话一出。
原本想加量的那帮人瞬间安静下来。
而老刘说完也心有余悸。
幸好白文兴要的多他反应了过来。
要是白文兴只拿三套,他都想不到这些。
差点坏事儿。
方安暗自苦笑没有多说。
果然。
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。
这老刘大哥的嘴也快成大喇叭了。
白文兴见拿不了那么多。
只能悻悻地拎着两套绳子回家。
后面的那些人也是一样。
全都按照上次拿的数量拿绳子。
但这绳子的库存是控制住了。
消息却没办法控制。
就在老刘说完这个消息的五分钟之后。
远在东大道小卖部里打牌的那帮人都听说了。
“诶你们听说了吗?队里编垫子那活儿快干完了?”
“啥?这么快?不要一千多个呢嘛?”
“是啊我也纳闷呢。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刚才我出去上厕所看着杜老三了,他刚搁方安家回来,他跟我说的。”
“哎呀干没干完都跟咱没关系,那小安找的活儿指不定搁中间赚多少钱呢,谁给他干那玩意儿?”
杨寡妇听同桌的两人说完。
撇着嘴暗骂了句。
“你不干有得是人干,没人干咋那么快就干完了?”
“一群大傻子,让人骗了还给人数钱呢。都编完那老些了也没看方安结账,等着吧,那钱肯定要不回来了。”
“队长说了全编完再给——”
“说不定队长都让他给骗了。前几天儿那方安又买电视又买柜子的,钱没准都让他花出去了。”
杨寡妇说得信誓旦旦。
仿佛亲眼所见。
同桌的三人闻言顿时来了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