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。
方安给最大的那头野猪开完膛。
拿砍刀劈成两半卸下其中一半的排骨。
随后用手测量下宽度,拿钦刀从克朗子中间割下来三十斤肉,分成六条后刚放到桶里,看到旁边的陈燕芳不禁顿了下。
“大嫂,你不编垫子啊?”
“等会儿再编,帮你忙活忙活,那玩意儿着啥急?”
陈燕芳说完就要拎水洗肉。
但方安没让。
转头把那六条肉递给了陈燕芳。
“那正好,大嫂,你把这些拿屋洗完烀上吧,整点开锅肉。”
“烀几块儿?”
“都烀上。”
“都!?”
陈燕芳顿时干一愣。
这六条肉拎着得有二十多斤。
烀完也吃不了啊!
但还没等方安解释。
方德明抢先回了句。
“小安让烀就烀呗,吃不了冻上。那屋里一大桶血呢,灌血肠啥的不得多整点老汤。”
“啊,对,你瞅我这脑子,我这拿屋烀。”
陈燕芳没再多说。
拿完肉接两桶水回屋。
趁着烧水的时间洗下肉。
洗完刚准备分下块儿放到锅里。
但还没等陈燕芳动刀。
方安给第二头野猪开完膛。
突然钻进了屋。
“收拾完了?”
“没呢,刚开完膛。老刘大哥和严叔非让我进屋暖和会儿,这肉还没分呢?”
“刚要分。你快上炉子那烤会儿去,走一道冻坏了吧?”
“没多冷,正好我把肉分了。”
方安说着洗干净手。
拿过肉用手量下,然后才用菜刀切。
确保每块只有一斤左右。
这才放到锅里开烀。
陈燕芳看得有些懵。
“小安,你整那么细索干啥?”
“这肉不光咱自搁吃。一会儿咱不得灌血肠嘛,那血肠没多少,一家分不了几根,瞅着不好看。正好灌完肉也熟了,拿点肉一起送过去。这不过两天儿就小年了,这几家老帮咱干活,咋也得送点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