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,这啥情况……”
方安站在密林边缘。
摸着树干上刚留下的伤口小声嘀咕。
早上五点半。
方安从家出。
赶在七点左右才抵达马鞍山的山脚下。
这双马岭的雪下得很大。
方安走前儿积雪能有七八公分。
但要跟马鞍山比起来还是差远了。
这马鞍山的雪下得更大。
积雪能有十多公分。
一脚下去鞋都能陷进去。
走起来特累人。
而方安怕耽误时间。
七点到山脚下也没停。
一口气走到密林边缘,这才靠在林边的红松上喘口气。
然而他刚靠下去。
手摸到红松的树干腾地站直了身子。
这红松的树干上有三道伤口。
像是猫科动物留下的。
至于具体是什么,方安没看出来。
前世他并没有见过类似的伤口。
虽说他当了几十年猎户。
但也不是啥都懂。
这山里的动物足有上百种,谁能认得那么全?
就连严建山那种祖传的猎户都不敢说啥都知道。
不过。
虽说他没认出来是什么动物。
但基本可以确定,这伤口是刚留下的。
毕竟伤口处的松油还没有凝固。
应该不过一个小时。
方安嘀咕着看向四周。
放眼望去。
山里一片白茫茫。
连个脚印都没有。
“闹鬼了?”
方安挠着头沉思。
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头顶。
果不其然。
就在方安头顶的半米处。
还有几道同样的伤口。
也都是刚刚留下来的。
方安会心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