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拿出墨条在砚中轻磨。
“今年想写个啥?有词没?”
杨守文细磨慢问。
往年队里不少人都是想好词再找杨守文写,方德明两口子也是其中之一。
因此。
杨守文才再写之前多问一句。
但今年家里活多。
方安刚买完红纸没几天。
两口子光顾着编垫子也没倒出功夫。
至于方安。
他都没找人写过对联。
压根就不知道得提前想词。
“老杨,你看着写吧,写四副就行,也没想啥词。”
“现想两个,想完再写,墨还没磨完呢。”
杨守文劝完。
方德明稍加思索。
往年家里想的词。
无非是什么风调雨顺,迎春送福之类的话。
但方德明和陈燕芳没念过几年书。
一想就得想两三天。
这临时想的未必能有多好。
况且。
杨守文是队里的大学生。
知识渊博。
就算他俩现在能想出来。
那也没有人家大学生想的好。
“杨大哥,你研究着整吧,现想我俩也想不出来啥词。”
陈燕芳沉默片刻劝道。
杨守文见状也没再推脱。
“那行,我想想写两个好的。”
杨守文磨完墨拿起笔顿了下。
这才刷刷点点写下几个大字。
‘斗柄建寅推岁,梅花送腊占春魁。’
横批,‘梅报春魁’。
一副对联写完。
方德明两口子看得有点懵。
旁边的老刘和严建山也没看懂。
“杨大哥,这是……?”
陈燕芳试探着问道。
“跟星象有关,斗柄是北斗七星,寅位是东北偏东。这北斗七星指向寅位,就是刚入正月,过年了。”
“啊,是这么回事儿啊!”
方德明恍然大悟。
陈燕芳咧着嘴笑了笑。
“还是杨大哥有文化,比咱想的强多了。”
“这都早前儿留下来的,也不是我自搁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