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燕芳并不知道方安还有别的事。
听方安说明个不去便没有多说。
老刘见状也没有多劝。
“歇歇行,都跑好几天了挺累的。正好绳子啥分完了,没啥事儿我和老杨先回去了。”
老刘说着就要带杨守文回家。
“杨大哥——”
方安起身叫了下。
但余光扫到窗外黑漆漆的天空。
又突然噤声。
“有事儿?”
杨守文诧异地问道。
“本来是有的,明个再说吧。”
“有啥事儿就直接说呗。”
杨守文继续追问。
陈燕芳和严晓慧等人疑惑地看向方安。
也没想出来方安找杨守文能有啥事儿。
“也不是啥大事儿,这不快过年了,刚买点红纸寻思找你写个对联——”
“对,把这事儿忘了,那红纸——”
“红纸拿家去了。”
方安说完。
严建山急切地看向严晓慧。
但严晓慧却委屈巴巴地回了句。
下午刚回来那会儿。
方安进屋看炉子在烧换不了。
转头就去了严建山家。
那炉子、红纸啥的全都拉过去了。
压根没往下拿。
“这事儿整的,我还给忘了。”
“没事,搁这儿也写不了,这天都黑了,等明个白天再写吧。”
方安拦下严建山提醒。
严建山看了眼窗外,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那正好。我也没拿笔和墨,对联不能用钢笔写,明个我把笔拿过来一起写。”
几人订好后。
杨守文也没多呆。
跟着老刘就一起回家了。
方安把两人送到大门口回屋。
这才坐在炕边歇了会儿。
“瞅把你累的,忙活一下午刚驻脚。饿不饿?饿让你嫂子做饭。”
方德明看方安缩在炕头。
急切地问了句。
陈燕芳闻言放下垫子。
但方安却没让她出去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