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。
下屋北面堆起来的绳子。
已经全都分没了。
“老刘大哥,这绳子没了,是不得让小安取一趟?”
“不一定,等小安忙完先看看情况,要够编就先这么滴,不够再研究。”
老刘没下定论。
他也不知道方安那边是咋安排的。
咋也得先问问方安的建议。
几人刨完土拿回屋。
老刘进来后看眼炉子。
环顾一圈没看到严建山。
又转头看向东屋。
“老严呢?”
“回去了。听说炉子装完了非要回去看看,咋劝都劝不住。”
方德明幽幽吐槽。
但老刘只是随意地笑了下。
“他啥样你还不知道?对,刚才我忘问了,这炉子小安都搁哪整的?瞅着不咋新,也不像买的……”
老刘盯着炉子嘀咕。
刚到家那会儿。
老刘粗略扫了眼下意识以为是买的。
但细看之下。
这炉子的边缘和内壁有烧过的痕迹。
像是有人用过。
陈燕芳回头看了眼方德明。
这才思索着回了句。
“是买的,小安找人买的,不是全新的。这玩意儿不有一个就行,比全新的能便宜点。”
“那倒是,县里是有人捣腾这玩意儿。那这玩意儿多钱一个?”
老刘继续追问。
但这番话却让方德明的心提到嗓子眼了。
他不是这炉子正常买的话得花多少钱。
要是说错了不就让老刘看出来了?
但他这边略显慌乱。
陈燕芳却丝毫没慌。
“我俩也不知道价,都小安搁那么买的,去前儿就光拉了,也没问花多少钱。”
“这小子一天,还挺能整。”
老刘咧着嘴笑道也没多问。
方德明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。
“对了,老严那边用帮忙不?小安自搁搁那能行不?”
“说是抹一下就行——”
“那我过去看看吧。”
老刘没等陈燕芳说完。
就带着杨守文要去严建山家帮忙。
陈燕芳套上大棉袄出去送。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