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安这会儿应该找到住的地方了吧。”
方德明转头看向挂钟。
月光透过窗帘照在表盘上。
没照全。
也看不全。
但能看到时针指向九点。
往常这个时间。
方安基本回房睡下了。
然而。
方德明说完。
陈燕芳却没好气地怼了句。
“你不不担心吗?想那干啥?”
“他头回去能不担心吗?”
“那你也没拦着,说去就让他去了。”
陈燕芳幽怨地瞪了眼。
方德明哑口无言。
只是皱着眉头盯着挂钟。
陈燕芳见状也没多说。
叹了口气小声安慰。
“行了,你别瞎操心了。小安老来回跑挺闯荡的,都那么大了还不知道找地方住?赶紧睡觉吧,明个还得干活呢。”
方德明闻言没再多看。
但回过头闭上眼睛还是难以入睡。
陈燕芳也没好到哪去。
嘴上说得轻巧。
但眼睛也偷偷地瞄了几眼挂钟。
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。
然而。
整个双马岭还没睡的可不止这两个人。
前院儿严建山家。
严晓慧裹紧被子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心里莫名的有些慌。
也不知道方安这会儿睡了没有。
印象中方安从来没出过远门。
也就入秋前儿去施工队干活住了几个月。
但在施工队干活都是早上从宿舍去工地,晚上从工地回宿舍。
当年队里几个大老爷们去工地干过。
回来前儿说工地基本都两点一线。
也不用跑这儿跑那儿的。
而方安头回去市里人生地不熟。
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点啥事儿。
“咳……”
严晓慧这边正嘀咕着。
严建山突然咳嗽两声翻身平躺。
吓得严晓慧急忙闭上眼睛。
生怕她爸现她没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