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纹儿的深处已经黑。
显然不是近期留下的。
大概率是几年前就已经那样了。
“诶老严,你那枪那枪托咋整的?”
“艾玛,这咋还裂了呢?小安,你咋整的啊?”
陈燕芳转头看去。
这才现枪托上的木纹。
当初方安把枪拿回来后就一直用布抱着。
平时方莹莹和陈燕芳帮他拿五六半。
也是带着布一起拿过去。
从来没看过布里面的枪长啥样。
虽说方安平时也会当着两口子的面擦拭五六半。
但两人只是看个大概,从来没看过那么细。
因此。
陈燕芳还以为是方安近期打猎给整坏了。
但严建山看到后却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,不是小安整的。拿前儿就那样了。”
“啊,吓我一跳。”
陈燕芳心有余悸。
但老刘听到这话却来了兴致。
“那你之前咋整的啊?摔前儿整坏的?”
“不是。我爷年轻前儿整的。当年他不搁咱这片打过小鬼子吗?这枪就那会儿磕的——”
“你别搁那扯犊子。你爷年轻前儿哪来的小鬼子?”
“咋没有呢?”
“你爷九三的,1893年!三七年那会儿都四十多岁了——”
“那不年轻前儿吗?”
“我……!”
老刘攥着拳头。
忽然有种想打人的冲动。
方德明和方安等人低头偷笑也没吱声。
“要你这么说,你今年四十多岁,也是年轻前儿呗?”
“那可不。”
“行,行!就算是啊,那这枪咋回事儿?你爷当年拿这枪打的小鬼子?这枪是建国后才开始生产的,当我不知道呢?”
严建山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显然他是知道这件事的。
方安脸色一沉。
合着当初借枪前儿。
严建山也知道自搁在那说谎。
“他当年拿双管打的,那双管不开两枪就得换子弹吗,特意找人换的这把枪,后来上山打猎砸东西啥的给磕坏的。”
“双管换五六年?你爷可真行,那玩意儿威力多大啊?”
“当时不不知道吗,光寻思能多开两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