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方德明闻言却不停地给陈燕芳使眼色。
这事儿你往外说啥?
说完老严不得问去市里干啥?
还能说小安捡着玉石了?
要让队里知道不给小安找事儿呢嘛!
果不其然。
严建山和严晓慧双双愣住。
齐刷刷地看向方安。
“小安去市里干啥啊?”
严建山率先问。
而陈燕芳直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但她也没有实话实说。
“说要去市里买东西,搁咱县里没买着。问他买啥他还不说,整神神秘秘的。”
严建山听到这也没再多问。
“这小子,一天老这跑那跑的也不嫌累。那他过两天就得去?”
“还没定哪天去呢,就年前——”
“燕芳。”
两人这边正说着。
老刘和杨守文突然进了屋。
“老刘大哥来了。”
“今个没人过来吧?”
“没有,想学的估计都学完了。正好你俩过来了,我和老严大哥刚拿两套绳子,那押金——”
“你俩要啥押金,让守文儿记下得了,编完也省着退了。正好你们搁屋编吧,我俩去外边帮小安劈点柴火。这小子一天,不上山他也不好好歇着,又整这儿整那儿的——”
“老刘大哥——”
老刘打断陈燕芳劝了句。
等杨守文记好账就要出门。
陈燕芳本想叫俩人搁屋暖和会儿再去。
但还没等她说完。
房门突然开了。
常德顺和程英一起进了屋。
“小英?出院了,好点了没?”
老刘在外屋率先打了个招呼。
陈燕芳和严建山听到动静一起跑了出去。
“好多了,老严大哥也在呢。”
“常叔,小英,你俩咋来了?快进屋坐。”
陈燕芳招呼几人进屋。
老刘这会儿没急着走,也跟着回到东屋。
想看看常德顺找方德明两口子干啥。
担心还是因为常玉山或常玉成的事儿。
然而。
程英压根就没提那两个人。
进屋后小声解释。
“我昨晚刚出院,听说小安新接个活儿找人编垫子还有人教。我和我爸不咋会编,想过来学一下,回去好挣点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