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燕芳还是没答应。
“那玩意儿县里都有,也不能贵哪儿去。年年都赶年底搁县里买,买点够用就行。”
“看情况呗。要价格差不多就不搁市里买了,省着来回拿还挺沉的。”
陈燕芳咧着嘴笑了笑。
这还差不多。
但下一秒。
陈燕芳想起方安要在市里住一晚又皱起了眉头。
“那你搁市里住的话,上哪住去?”
“住招待所再不住旅社呗,一晚上没多少钱。”
“那都小事儿,老韩不说招待所环境可差了吗?都没人收拾埋了吧汰的,住着能得劲儿吗?”
“找干净的呗,市里跟县里肯定不一样,那地方不可能没人收拾。”
方安本想说哪都能对付一宿。
但怕陈燕芳担心又改了口。
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。
大嫂一直把他当自搁孩子养。
这头一次出远门肯定不放心。
“要干净还行,住前儿可得瞅着点,那埋汰地儿咱可不能住,宁可多花点钱。”
陈燕芳嘱咐完没再多问。
这大致了解完就差不多了。
要是问多了该把小安问烦了。
因此。
陈燕芳转头就聊起了别的。
片刻后。
方德明和俩孩子先后醒了。
一家人吃完早饭刚收拾完。
严建山和严晓慧就过来了。
“严叔,快进屋。”
方安刚穿好棉袄想出来劈柴火。
看到两人进院儿,又带两人回了屋。
“老严大哥,你咋来了?”
“这不昨个忘取绳子了吗,过来取两套绳子。”
严建山略显尴尬。
前天老刘订好严晓慧帮忙教人编垫子。
陈燕芳怕晓慧忙不过来,就没让严晓慧取垫子,想着来这边一起教。
因此前天晚上严建山就没取绳子。
昨晚几人把队里这帮人全都教完了。
今个也不用再教了。
严建山刚想取两套绳子回去编。
结果方安回来他光顾着帮忙给忘了。
还以为明个得过来教人编垫子呢。
“小安,你去……先拿一套吧。家里要没啥活儿搁这儿编,编完再拿。那押金挺多的,整那老些干啥?”
陈燕芳劝完。
严晓慧也有心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