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做起来都挺费事儿。
还是拿冰箱冻比较方便。
方安嘀咕着没多说。
把桶里的几块儿羊腿卸成两半。
卸好后带着陈燕芳去下屋冻肉。
“大嫂,这后腿都搁这儿呢吗?”
“嗯,一共六个。中午你拿走一个,刚才给你严叔拿一个,不就剩这六个嘛。”
陈燕芳摆着羊腿帮方安回想。
刚才方安送严建山回家前儿。
本来想给严建山拿一整只黄羊的。
正好两头羊一家一头。
但严建山收了羊皮的钱说啥不干。
只拿了四分之一的羊肉,还有一套羊内脏。
羊排一点没拿,非要留着给俩孩子吃。
方安和陈燕芳拗不过。
只好多拿了两块儿羊腰盘。
但羊腿只送出去两个。
确实还剩六个。
“那是我忙忘了,我本来还寻思给老刘大哥拿一个的,这些天借马车啥的一分钱都没要。”
“艾玛,这事儿整的,我也给忘了。”
陈燕芳这才想起来。
看着被卸成两半的羊腿一阵懊恼。
早知道留一个好了。
这都劈两半了还咋给人拿?
“要不拿点腰盘啥的?”
“行,挑大的拿一块儿吧。”
方安说完刚要挑。
但看着漆黑的天空又停了下来。
“先不送了,这会儿老刘大哥家都锁门了,明个来前儿再给他拿吧。”
“行,一会儿跟你大哥说一声,要不一有点啥活儿我老忘。”
陈燕芳摆好羊腿带方安进屋。
跟方德明说完给老刘拿肉的事儿。
这才得空坐下歇一会儿。
俩孩子跟着回到东屋。
沾上炕就直接倒下了。
白天陈燕芳教人编垫子前儿。
俩孩子帮忙拿绳子叫人到处跑。
都快要累傻了。
“大嫂,教完老刘大哥给钱了吗?”
“给了,一人给十二呢。”
“十二!?这么多?”
方安顿时干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