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的时候还跟严晓慧闲聊。
“今个累坏了吧?忙一天。”
“还好。方婶儿教得多,我没教几个……”
严晓慧实话实说。
上午她刚过来教人编垫子。
陈燕芳就让她去东屋教。
还特意挑了些妇人和小姑娘交给严晓慧。
队里这帮大老爷们不咋编东西学得慢。
生怕把晓慧累到。
“你累不累啊?又上山又去县里的,都……都跑一天了……”
严晓慧说完又小声问了句。
问的时候低着头,也不敢去看方安。
“我没啥事儿,就坐车了。”
“那不也挺累的——”
“咴……”
严晓慧刚说道一半。
拴在下屋旁边的六十五号突然闷哼了声。
显然是看有人关心方安不关心它,它不愿意了。
方安和严晓慧对视一眼。
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
严晓慧被骡子一打岔也没不好意思了。
凑到方安旁边大大方方地聊起了天儿。
也忘了怕被她爸现的事了。
两人在外边聊着天挑着肉。
挑好后拿回屋。
方安切好肉刚想起锅开炒。
但严晓慧却把锅铲抢了去她来炒。
让方安进屋歇着。
然而方安没听,蹲在旁边帮忙烧灶坑。
陈燕芳看着两人在西屋大锅旁一起忙活笑得合不拢嘴,带着俩孩子在东边炖羊排蒸馒头,也没去打扰两人。
眨眼间。
一个小时过去。
晚饭做好了。
几人吃过晚饭。
方安把严建山和严晓慧送回家。
送完还完马车回到家。
刚想进屋叫上大哥大嫂帮忙算下账。
今个去县里方安花了不少钱。
同时也赚了不少钱。
想着先记一下免得过两天忙忘了。
然而方安挂好大门刚要回屋。
但走到房门口突然停了下来。
转头去下屋抱起在山里捡的那块黑玉,这才打开房门钻进了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