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燕芳咬着包子问了句。
“还是之前那几个人吧。就张叔韩大哥他们。”
“那一帮大老爷们上哪学去?”
方德明摆手制止。
但方安可没在乎这些。
“这又不是织毛衣那种女工活儿,跟编筐似的会编就行,想挣钱就学呗。”
“小安这话说得对。能挣钱还挑啥活儿了,这大冷天的不干上哪挣钱去,那两人肯定能干!”
严建山紧跟着附和。
但陈燕芳还是有些迟疑。
“那他俩要不答应——?”
“不答应就算了。回去我先问问,愿意学再教。不愿意学就找别人,像韩大嫂王婶儿这帮女的不也行吗?以前经常做手工,一教就能会。”
陈燕芳稍加思索。
这才心安地点了点头。
“诶小安,那这垫子一个能挣多少钱啊?”
方德明紧跟着问道。
“编垫子的绳子供销社出,给多少就挣多少,咱负责编就行,供销社那边给我十二——”
“啥!?十二!?”
严建山失声惊呼。
不仅是他。
方德明两口子和严晓慧也听傻了。
这一个垫子就两米乘两米。
编前儿是挺大。
但成品也卖不上十多块钱吧?
“咱手工编,卖前儿卖得贵。咱这地方买不着,都上大城市卖。程组长说这一个棉垫好的话能卖二十块钱呢。”
“这么贵?”
众人再度愣神。
但方安可没有说谎。
刚才去取绳子前儿。
程柏树跟方安说了价,同时也交了底。
这棉垫材料两块,找人编十二。
加起来成本才十四块钱。
算上运输的话也不会过十五块。
但在市里。
这种手工的棉垫最少能卖二十块。
有些经济达的地区,甚至能卖到二十多。
不然供销社咋能花这么多钱特意找人编?
眼下科技不达不像后世。
机器编得质量没那么好,卖前儿也不值啥钱。
“那这编三天赚十二,比编筐挣得都多。”
严建山咧着嘴笑道。
但方安的话还没说完。
“供销社是给我十二,但我不可能十二收。我打算给老刘大哥八块,他那边应该能给上六块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