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米总共就花了两块钱。
押金两块也就是成本价。
而程柏树不让方安收那么底的押金。
也是怕队里有人看押金少。
干脆花两块钱买五十米绳子。
省得搁外边花高价买了。
到时候这垫子的数就凑不上了。
方安一听就明白了。
其实不用程柏树提醒。
他也不可能只收两块钱。
“我到时候按市场价收。”
“那行。拿多少套。”
程柏树心安地笑了笑。
这才带着方安去库房。
“先拿一百套吧。”
“一百套?拿这么少?”
程柏树不免有些意外。
“之前编筐前儿一天不就编出来一百多个?”
“这编棉垫手工活儿嘛,一般都女的干——”
“谁说的?你之前不去过服装厂吗?对,你光送鱼了没去厂房。那厂子里不少男的都搁那缝衣服呢,这活儿不挑人,会编就能干。女的编得细索,男的编得快,你多拿点吧来一趟,省得来回折腾了。”
“那我先拿两百套吧。还不知道队里有多少会编呢,回去还得现教现学,先拿两百个试试,不够再来取。”
“行。”
程柏树应下后没再多聊。
但方安听到这儿却眼前一亮。
刚才他光想着只有女的能编。
没寻思那帮大老爷们也能干。
要是队里这帮大老爷们儿也愿意学。
那三天没准儿就能编出来一百多个了。
这三十天不就能凑够数了?
但方安只是心里嘀咕。
眼下他还不确定那帮人能不能干。
还是得回去后看看情况再说。
片刻后。
两人来到库房。
方安给程柏树拿了四百块钱押金。
程柏树找库房主管写好条子。
这才找人给方安装了两百套绳子。
“程组长,刚才还拿一套——”
“给你了。那一套还算啥钱。对了,今个有功夫吃饭不?这都到饭点儿了!”
程柏树看了眼头顶的太阳。
方安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“今个……也不太行。”
“对,你刚说过带你大哥来县里看病。你这一天,上回说好了没事前儿再来,又整这么紧吧。”
“改天的,平时没啥事儿我也不往这儿跑,改天事儿少的。”
“行,赶紧回去吧,路上慢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