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方安安慰几句。
方德明猛地一拍桌子。
给正在吃肉的俩孩子吓一跳。
“这老杨办的啥事儿啊,当初不说好是正式的?我去找他去!”
方德明推着轮椅就要出门。
好在方安一把就把人拉住了。
“大哥,这事儿不能怪老杨大哥。”
“不他给你整岔了——?”
“他当初也不知道!”
方安说完。
方德明稍加沉思。
小安刚回来前儿。
杨守文是说过不知道方安是因为啥被开除的。
不过光凭这一点。
他也没办法确定杨守文是真不知道,还是知道了没好意思说。
但还没等方德明追问。
方安先把人拉回来劝了句。
“大哥,你先别生气,听我慢慢说。你当初找老杨大哥给我介绍工作前儿,他确实不知道……”
方安把方德明推到餐桌旁。
这才跟大哥大嫂说起了缘由。
但要说这里面的具体原因。
还要从杨守文的身世说起。
这杨守文是队里的会计,也是整个双马岭唯一的大学生。
六三年知青下乡。
杨守文刚大学毕业来双马岭插队。
说白了就是来这边干活。
什么插秧耕田、开荒种树,全都得跟队里这帮人一起干。
当时总共来了六个人,四男两女。
但最后只有杨守文留了下来。
至于为什么留下队里人也不清楚。
大多都是的猜测。
有人说是在县里犯了事儿没回去。
也有人说是看上了双马岭的姑娘没舍得走。
毕竟杨守文来这边的第三年,就跟林大山的表姐结了婚,两人转了年就生了两个大胖小子。
但这个说法说服力不是很强。
当年很多知青即便和当地人结了婚生了孩子。
一旦拿到回城里的通知,就抛妻弃子地回去了。
仗义多是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
这句话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因此。
众人还是觉得杨守文是犯了事儿没回去。
后来杨守文在这边住了十多年。
期间没带媳妇回过家,父母也从来没看过他。
这也更加坚定了众人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