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严晓慧叫他才回过神接了过来。
“爸,是不腿又疼了?”
“没有,这都没啥事儿了,你整你的吧。”
严晓慧挠着头不明所以。
但也没有多问。
看严建山编起了筐就继续忙别的去了。
另一边。
方安家。
方安把严建山送走后回屋继续灌血肠。
这会儿已经把桶里的血灌了大半。
整整两头野猪的小肠全都用没了。
“大嫂,那大肠炖了吗?”
方安看着空荡荡的铁盆追问道。
“没,搁那儿放着呢,走前儿不说先留着吗?”
陈燕芳一指装着猪下水的塑料桶。
中午方安卸完肉去接严建山。
当时就想拿小肠给孩子灌点血肠。
这才让陈燕芳留好肠子没往杀猪菜里放。
“那咱拿大肠灌点血肠呗,正好把这血都灌了,灌完再冻。要这么冻化前儿还挺费事。”
“行,咋整都行。下屋还有肠子呢,想吃炒的炒那个,你拿着灌吧。”
方安看陈燕芳同意了。
这才拿过大肠清洗去油。
这大肠里面的油脂比较多。
灌血肠的话得先把油脂摘干净。
不然咋灌它都不好吃。
方安拿刀收拾完把剩那点猪血全都灌完了。
留下一大一小两根血肠。
剩下的全都拿到下屋冻上。
后世很多人冻血肠选择煮熟之后再冻。
说那样冻的话不滋生细菌,就不容易变质。
但实际上真正的东北人没几个煮熟了再冻的。
家家户户都是冻生的。
吃前儿化软了现煮。
那样吃着味儿才香。
要是煮完之后冻,化完里面全是水。
热或煮水都吃不进去。
那还咋吃了?
至于滋生细菌变质的事儿压根就不存在。
东北的冬天零下二三十度,冷的时候能达到四五十度,人都能冻死还细菌呢?
方安冻完血肠也没多呆。
洗干净手去马棚还马车送条子。
回来又帮着方德明两口子编竹筐。
但他不知道咋编,只能先问问陈燕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