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方安压根没信。
只是看严晓慧的样子没有多问。
估计问也问不出来。
两人闲聊着回到家。
进屋后严晓慧先把药放到小屋。
这才准备烧炕。
然而她刚回到外屋。
方安就把柴火抱了进来。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别了,再让耗子吓着。”
“我……”
严晓慧娇羞地白了眼。
方安头回带方德明去县里看病找人看家。
刚好赶上严建山在后院儿收拾柴火,说严晓慧被耗子吓到了。
严晓慧当时就怕方安知道后再笑话她。
结果方安还是记住了。
“你赶紧回家歇着吧,我自搁烧就行。”
“你自己在家不害怕?”
“我……不咋害怕……”
严晓慧细若蚊吟。
说完紧盯着方安。
方安心领神会。
“等你烧完的吧,我回家也没啥事儿。”
方安说完就找个椅子坐了下来。
严晓慧抿着嘴笑了笑。
跟方安聊着天烧着炕。
但聊着聊着方安突然撇了眼外屋架子上的陶瓷锅。
“严叔那药你问清楚咋熬了吗?”
“问清楚了,大夫还给我写了张纸,搁兜里揣着呢。”严晓慧拍了拍上衣口袋。
“那这陶瓷锅你打算咋熬啊?家里有地方烧吗?”
“家里……,好像没啥地方……”
严晓慧思索着看了一圈。
严建山家的院子里没有大锅。
就屋里有两口大锅,和方德明家的大锅差不多。
“要不放锅里煮?”
“那能一样吗?正好我呆着没啥事儿,搁外边搭个架子吧。”
方安说完没再多呆。
裹好大棉袄就上外边挑柴火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