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闲聊着吃过午饭。
陈燕芳带着女眷收拾碗筷。
老刘则带着一大帮大老爷们去外边收拾条子。
方安帮几人拿完条子在老张旁边看了会儿。
这扒条子的活儿他没干过。
也不知道具体该咋干。
直到在老张这边学得差不多了。
这才抽出小刀帮忙。
但老刘见状却把人拦了下来。
“你别整这个了,让他们整,咱俩把绳子割出来,等扒完查够数了拿绳子捆上,分前儿拿着就走了。”
老刘说完。
方安拿出卷尺和绳子开始测量长度。
测好后再用小刀割断。
但割着割着方安突然想起个事儿。
“老刘大哥,一会儿你跟他们说一声,这筐咱得好好编,质量得说得过去。收前儿那边来人检查,不好的话人家也不能收。”
“知道。卖钱跟自搁用能一样吗?编完得找人检查。对了,你要没啥事你检查呗!你看行就留,不行就拿回去重新做,正好放你这儿,取前儿来你这儿取。”
“放我这儿?”
方安思索着刚想答应。
本来他就想亲自把关,这样他才能放心。
毕竟头回给供销社做东西。
质量好才能有下次。
不然后面的活儿程柏树都不带找他的。
不过。
检查这事方安能答应。
但往家里放这件事,方安却有点犯难。
“老刘大哥,我家就这么点地方,也放不了多少,顶天儿就能放几十个。”
老刘闻言看向四周。
方德明家的房子在院子的西北角。
后面本来就没多少地方。
东边有个下屋,南边是俩园子。
那园子冬天不种倒是能放点东西。
但也只有圆子能放。
“要不……放打谷场?”
“那也没法看啊!”
老刘闻言果断放弃。
这年头人心难测。
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背后使绊子?
“那这样吧,放你家东院儿,反正你家东院不住人。”
“东院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