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饭菜已经热好了。
众人围着餐桌边聊边吃。
但聊着聊着。
话题又回到了严建山看病的事情上。
“老严大哥,我听说你昨晚搁县里住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县里招待所住着咋样?是不可埋汰了?”
“还行……”
韩兴福问完。
严建山吞吞吐吐地回了句。
昨晚他是在方安家住的,压根没去招待所。
以前他也没在那边住过。
只能壮着胆子回了句。
“那你运气还挺好。头两年我搁那边住,那屋里老埋汰了。吃饭咱就不说具体啥样了,那都没人收拾。”
“你啥前儿嘚瑟的跑县里住去了?”
顾二头子诧异地问道。
“头两年小龙生病嘛,医院不让打地铺,我和你嫂子搁那儿住好几天,埋了吧汰地还死啦贵。对了老严大哥,你搁那儿住一晚多少钱?”
严建山喝着酸菜汤一阵无语。
你特么就不能聊点别的?
他没住过上哪知道去?
昨个方安走后。
严建山陪着严晓慧抱柴火烧炕。
期间他还提醒过严晓慧。
这方安买了房子没跟家里人说。
多半是不想让外人知道。
便想着提醒严晓慧别跟别人说实话。
要问起来就说搁招待所住的。
但他把别的事情都想到了。
唯独没想到有人会问招待所住一晚得多少钱。
早知道他应该去打听打听的。
但眼下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那地方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昨个着急走没带那么多钱,都小安给找的,他花的钱。”
严建山说道一半灵机一动。
但此话一出。
方安咬着五花肉顿时愣在了原地。
这特么不把我给坑了?
果不其然。
韩兴福一听又转看向方安。
“小安,那现在一晚上多少钱?”
方安没急着说话。
嚼了几下先把肉咽下去。
咽的时候大脑飞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