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用前儿哪根柳条折了。
这个筐基本就废了。
当然了。
除此之外还有一点。
这扒完皮再编也是为了好看。
柳条皮的颜色都比较深。
由于树木生长的周期不同。
颜色也会有所差异。
编完五颜六色的,瞅着也不好看。
要是扒完皮,不管多少年的柳条,都会呈现出原木色,编完颜色统一,看着也舒服。
然而。
韩兴福只解释了前者并没有解释后者。
这年头大家更看重质量。
至于好不好看也没人在乎。
能用就行。
方安听完后这才想明白。
“那这玩意儿还挺费事的。”
“不费啥事儿,扒顺手一扯就下来了。你别搁这儿瞅了,刚回来赶紧回屋,别冻坏了。”
韩兴福催促完继续忙活去了。
方安看着几人大冷天的手上全是水。
还想劝几人进屋收拾。
但韩兴福等人却没答应。
毕竟屋里没那么多地方。
方安看了一圈没再多劝。
打开房门进了屋就要去找老刘。
然而。
方安刚开门进屋。
就听到老刘在东屋跟严建山闲聊。
无非是问问严建山的腿恢复咋样,大夫那边咋说的,病情有没有变严重,需要治多长时间才能痊愈之类的话。
“大夫也没说多长时间。就说先吃着药看情况,今个刚抓了几幅,估计得吃挺长时间。”
“那你着啥急?这不跟德明一样吗?你看他恢复的,以前挪个地方都费劲,现在都能坐起来点了。这大夫手把行,恢复得多快啊?”
老刘听出严建山心急急忙劝了句。
但提起方德明后他才想起来。
昨个方德明去县里看病回来前儿。
老刘看方安过去找他,还想来看看方德明。
但后来老严病情加重。
方安又说让老刘找人割条子。
这好几个事赶一块儿。
老刘就把这事儿给忘了。
也没倒出功夫来看方德明。
“对,昨个光顾着割条子了,你那腰咋样?昨个看完还没问你呢。”
“好多了,能坐起来了。”
“头两次你不就能坐起来了?”
“不是那么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