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严叔,其实这活吧是我给队里接的,队里收完得找我,我往供销社送。队里这边收是三块,但是我往供销社卖能卖八块——”
“八块!?是……一个筐八块!?”
严建山和严晓慧直接听傻了。
“嗯,一个筐八块。但这事儿你俩别跟别人说。队里现在找人割条子,一套条子五毛,绳子啥的我花钱买,去掉这些你俩要编的话,我一个筐能给你俩七块,别人就跟队里走,我就不单独收了。”
方安说完。
严建山盯着方安半天没回过神。
这一个筐小安收八块,队里收三块。
中间扣不少钱啊!
但仔细想想,以前老刘接活前儿也是这样。
老刘刚开始当队长那会儿。
找人砍柴火往外卖,卖多少分多少。
但队里还是有不少人说老刘从中间赚了钱。
后来老刘一生气,直接从中间扣钱。
能卖一块说卖八毛,再不就说卖六毛。
毕竟分一块他们也说老刘从中间赚了钱。
那还不如真搁中间赚点钱。
因此,这种事也算是情理之中。
但严建山之所以愣。
主要还是方安把实情全都告诉了他。
要换了别人,打死都不带往外说的。
严晓慧自然也想到了这些。
盯着方安一阵感动。
以前捞鱼前儿方安就给她最高价。
收别人五毛,到她这儿永远都是七毛。
这编竹筐还是这样。
也太照顾她了。
但这一次,严晓慧没想答应。
严建山也没打算同意。
“小安,你别单独收了,我还是跟队里走吧。给那么高你也赚不着钱,让别人知道了对你不好,以后还咋找人帮你干活儿了?”
“你该按队里走按队里走,编多少记一下就行,算完账我单独给你钱,别人也不可能知道。”
“拉倒吧。以前捞鱼就没少照顾,老那么整你上哪赚钱去?”
“就你们一家——”
“那也不行,就按队里走,该多少是多少。晓慧儿,这事儿别往出,说出去该有人找小安麻烦了。”
严建山态度坚决。
说完又嘱咐了严晓慧好几句。
“嗯,我知道,不往出说。”
严晓慧信誓旦旦的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