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前儿烧都来得及。
然而。
等方安到老张家前儿却现老张没在家。
韩兴福这会儿也不在。
两人都去小卖部打牌了。
方安只好又去了趟小卖部。
正好顺路叫下王大勇和王二勇。
“小安?啥前儿回来的?老严咋样了?”
方安刚钻进小卖部。
看店的老吕就凑过来问了好几句。
屋里的韩兴福、老张等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杨寡妇看到方安后瞪了眼继续打牌。
“没事儿了。”
“知道没啥事儿,不没打止疼针嘛,打上不就好了。那他搁县里那边看上了?大夫咋说的?拖这长时间是不大劲儿了?”
“是有点,但没啥事儿,吃点药能恢复。”
“真的?那可太好了!这老严的腿要好了,能上山打猎,那日子不就好起来了嘛!”
老吕瞪着大眼睛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小安,那大夫真这么说的?”
老张急切地追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,老严那手艺这十里八村的都没几个能赶得上,要腿不疼了,日子早晚能过起来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“切,竟吹牛。”
几人这边正议论着。
杨寡妇突然撇了撇嘴。
“那腿都折了还能恢复?咋治他也那样,要我我都不治了,还不如多攒点钱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韩大哥,张叔,你们打完了吗,我找你们有点事儿。”
韩兴福刚要火却被方安拦下。
方安扫了眼杨寡妇也懒得搭理。
听老张说这局打完了。
带着两人出了门。
“这老娘们儿,一天哪特么都有她。”
“行了,你跟她置啥气,她就那人了。小安,你找我俩啥事儿啊?”
老张劝完韩兴福追问道。
“我明早去山里割柳条,想问问你们去不去——”
“是割编竹筐那条子?”
韩兴福没等方安说完就瞪着大眼睛追问。
方安顿时干一愣。
“你俩咋知道的?”
刚才方安在老刘家还问过老刘通没通知。
老刘说暂时还没告诉队里这帮人。
想着明个割完条子再跟他们说。
说完就直接分条子开始编了。
因此。
队里这帮人应该不知道才对。
老张看出方安的心思淡笑着解释。
“你下午不带老严去县里看病了?刚走没多大会儿老刘就带人割条子去了,搁那么就听人说队里要收竹筐,三块钱一个,队里给分条子,编完送回去就能赚着钱,这不听着信儿了,都搁这儿等着呢嘛。”
方安听到这儿再度愣神。
三块钱一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