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没说呢?刚开始晓慧说少打点,你说那样不行,一点都不能打,不疼老严不能答应,要不晓慧能一点都不打吗?还能看着老严疼那样?”
陈燕芳说完。
方安这才想起来,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当时……他好像确实是这么说的……
算了,不重要!
“那少打点吧,要不疼大劲儿了,再疼出啥别的毛病来。”
“那咋说啊?打完我爸不能怀疑吗?”
严晓慧担忧地问道。
“就说打的维生素葡萄糖啥的,省得他来回走前儿冻感冒了。烧的话到县里也治不了。”
“对啊。”
严晓慧眼前一亮。
刚要给沈蓉拿钱。
但沈蓉没接。
“刚才都没打,葡萄糖还花啥钱?那么地儿吧。”
沈蓉说完就回屋打针去了。
陈燕芳、严晓慧和杨萌萌围在马车旁铺被子。
三人铺好后跟方安回屋。
刚好沈蓉那边的针也打好了。
“小蓉,这啥针啊?打完真不那么疼了,要不多打点?”
严建山盯着针管追问道。
老刘看着几人有些意外。
刚才小蓉说是葡萄糖,这打完咋跟止疼针似的?
“多打啥?这就糖水,省你冻感冒的,打多了还容易中毒,你以为止疼针呢?”
沈蓉说完严建山悻悻地低下头。
本来他还想着要不疼了就不用去县里了。
方安自是看在眼里。
早知道还不如不打了,差点坏事儿。
这老头也真是的。
怪不得晓慧一点都不给他打。
让他疼就对了!
“严叔,被啥都铺好了,咱现在就去了,早点去别去晚了大夫下班了再看不上。”
“小蓉,那针不能多打点?我这都没那么疼了。”
“打啥打?消停去县里看病得了。这玩意儿打多了对心脏不好,一个月就能打一次。拖大劲儿了你一走是完事儿了,那晓慧自搁咋整?不得为孩子考虑考虑?”
沈蓉没好气地训了句。
严建山看了眼严晓慧也没敢多说。
方安等严建山穿好棉袄和棉裤。
跟严晓慧一起把严建山扶上车。
赶着马车直奔林县的中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