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去老刘家。
一是为了竹筐的事儿。
二也是为了常德顺。
在他的印象中,常德顺确实是个讲理的人。
但话说回来。
常玉成毕竟是常德顺的儿子。
他把常玉成的胳膊撅折了。
身为父亲的常德顺未必会像往常那么讲理。
前几天老刘说过会帮忙调和。
方安也想跟老刘说一声。
免得常德顺这一家报复大哥大嫂和俩孩子。
当然了。
如果这件事实在没办法调和。
他也不介意永除后患!
方安关上大门扫了眼车上的五六半。
这才往老刘家走去。
然而。
方安刚走到大西头。
右眼皮又开始跳了起来。
回头看了眼家门口。
现家门口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难不成不是家里的事儿?
方安嘀咕着又看了几眼。
突然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本来就没什么科学依据。
未必那么准。
估计就是单纯的着凉了。
随后。
方安就转头去了老刘家。
然而方安这边刚往南走。
下一秒。
方德明家西边的岔路口就钻出个人影。
跑到方德明家的大门口看到马车,打开大门就冲了进去……
“老刘大哥?”
另一边。
方安钻进老刘家的院子喊了一嗓子。
“小安?回来啦?快进屋。”
老刘迎出来带方安回到东屋。
“这回咋样?你大哥那病是不又好点了?”
“嗯,是又恢复点。”
“那你还往我这儿跑啥?走,上你家看看去。”
老刘裹上大棉袄刚要出门。
却被方安拦下。
方安没说方德明能坐起来。
就是怕老刘去自搁家。
毕竟他还有正事儿要找老刘。
搁家说不太方便。
“老刘大哥,等会儿再去,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。”
“啥事儿啊?你先说。”
老刘放下棉袄重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