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安实话实说。
程柏树欣慰地笑了笑。
他没有跟方安说具体要啥,而是把采购单甩给方安,就是想告诉方安活有得是,让方安好好做。
“成,做好了先放你那儿,攒够车了就给我打电话,我找人过去取。一会儿没啥事儿吧?正好搁这儿吃完饭再回去。上次帮我那么大忙还没吃上。”
程柏树极力邀请。
但方安还是摆手拒绝了。
“不了,我带我大哥过来看病的,忙完还得去那边呢。”
“看病?啥病啊?搁咱县医院呢?”
程柏树急切地问道。
“没去县医院,吃中药,搁中医馆呢。”
“那中药能行吗?不说那药来得慢吗?你别拖大劲儿了。实在不行上县医院,我大哥搁那当大夫呢,能帮你找找人。”
程柏树说完就要去打电话。
“不用,吃中药慢慢养就行。他下身瘫痪不敢做手术,没办法做康复训练,吃中药保守治疗吧。”
“这么严重?咋整的啊?”
“之前干活累的……”
方安挠了挠头没好意思多说。
毕竟是他间接导致的。
程柏树看出方安有难言之隐也没细问。
转头就聊起了别的。
“我说你一天咋这老忙,又打猎又卖鱼的,合着家里还有病人呢。那这样,你大哥啥前儿能看完?正好来了,中午一起去饭店吃口饭,吃完再回去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——”
“这算啥麻烦,又不是我自搁做,下馆子吃一口就回去了。”
“家里还有别的事,着急回去。改天有空的话我请你,等这活儿干完再过来的。”
程柏树听方安这么一说也没再多劝。
“那行吧。吃饭还用你请?下回说定了,可别有事前儿往这边跑,好几次留你吃饭都没吃上。”
两人说完也没再多聊。
方安打过招呼往外走。
程柏树紧跟着出去送。
但两人刚起身。
程柏树突然把人叫住。
“你等会儿,筐的事儿还没说完呢。这玩意儿我没买过,质量啥你看着整,到时候有检查员去检查,不好的话我也不能收。领导那边不能答应。”
“放心吧,我知道咋做,保证做结实儿的。”
“行。还有个事儿。这筐收的价不咋高,一个筐八块,你搁队里别收那么高。我听说之前有人收四块,你要怕没人整就收六块,别到时候挣不着钱。”
“那不能,我也不能白忙活啊。”
方安笑呵呵地应下。
程柏树说完后也没再多聊。
把方安送到大门口看方安走远后回到楼上。
拿起采购单在竹筐后面打了个勾。
又在棉垫和芦苇席后面打了个叉。
放回抽屉里就忙别的去了。
另一边。
方安赶着马车离开供销社直奔中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