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木匠只是把猪头拿进了院儿。
随后又跑出来买了点马鹿肉和野猪肉,一起拿进屋后这才跑去了小卖部。
“老郝儿,来二两白酒,再抓点大料。”
“张师傅?今个啥日子咋还喝上了?”
旁边看热闹的妇人问了句。
“他喝啥酒?那滴酒不沾,谁家喝酒就买二两啊?”小卖部老郝拿完东西算着账。
“那你买白酒干啥?”
“刚买了点肉,回家炖肉用,去腥的。”
“买肉?搁哪买的?你去小虎队了?”
旁边打牌的男子追问道。
“去啥小虎队?那卖得死拉贵的。刚有个小伙子来这儿卖肉了,就之前卖鱼那小伙儿。卖得可便宜了,腰盘才一块二,下水啥的八毛钱就买,还有野猪肉呢。”
“啥?那猪下水也八毛钱?”
妇人瞪着大眼睛追问。
“可不嘛。我来前儿去好几个人了,估计这会儿都快卖没了。”
“这老头,有这好事儿咋不早说呢?”
妇人埋怨了句披上大棉袄就往外跑。
路上才把衣服穿好。
然而等她来到方安的马车前。
马车旁边已经围满了人,全都在那挑肉呢。
刚才张木匠把猪头拿到院里出来买肉前儿。
附近的邻居就听见了动静,已经跑到马车旁边挑上了。
“小伙子,这肉都咋卖的?”
妇人跑过来急切地问道。
“下水和头八毛钱,血脖一块,其他的一块二。”
“那腰盘后丘啥的——?”
“都一块二。五斤四两,六块四毛八。”
方安急着幺秤。
不等对方说完就回了句。
但妇人并没有在意方安打断了她的话。
看着车上的肉双眼放光。
前两天小虎队的猎户打了头狼。
她和她丈夫去那边买肉,一斤狼腰盘要一块五,血脖啥的都得一块二三,搞得她俩都没舍得买。
“那给我来五斤五花肉,再来点猪肠子,有猪血吗?”
“这个还真没有,那东西不好拿,没带。”
方安实话实说。
刚才装车前儿,他还想着拿点猪血过来卖。
或者搁家里灌点血肠,直接卖成品。
但他着急往这边走也没时间灌。
要是直接拿猪血也不好往外卖。
除非把血切成块儿放到塑料袋里面。
但那猪血在桶里都冻实成了。
拿刀也切不动。
“那行,那就光拿肠吧,那苦肠都给我装起来——”
“诶,二军媳妇儿,干啥玩意儿呢?你都买没了我们还咋买了。”
妇人这边刚说完。
旁边刚要拿苦肠的老大爷却不乐意了。
“哎呀三叔!我家那口子爱吃那玩意儿,下回你再买,啊!”妇人笑呵呵地凑过来,不停地往老大爷的身上贴。
老大爷吓得连连后退。
妇人见状也没再搭理,抓起那一堆苦肠就递给了方安。
“来小伙子,撑一下多少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