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杨老五劝完还是不大放心。
跟着方安卸完豆粕后,就打算去老刘家打听打听,顺便跟老刘说一声。
要是老刘不知道这事儿。
那小安不白忙活了?
然而。
两人卸完车后。
杨老刚要把骡子身上的马车摘下去。
却现方安赶着马车直接走到了大门口。
“老杨叔,我下午还得用一会儿。”
“啊,随便用,我还以为你不用了呢。”
杨老五尴尬地笑了笑。
等方安赶着马车往东拐后。
这才锁上马棚的大门去了老刘家。
“老杨叔,你咋来了?快进屋。”
这会儿。
老刘正拿着扫把扫着大院子。
看到杨老五放下扫帚招呼着。
“小刘啊,刚才小安又拉了一车豆粕。”
“啥?又拉一车?现在卸啊?”
老刘说着就要出去找人。
“不用,都卸完了。这回拉的都成袋的,扛进去就完事儿了。”
“成袋的?那小安是花钱买的?”
“我也寻思呢,他说是没花钱,但我总感觉那孩子搁那撒谎呢,今个一下拉八袋子,那食品厂也不可能送那老些啊。这两天加起来都一千多斤了。”
“那到是……”
老刘皱着眉头稍作沉思。
但他也没想明白方安到底花没花钱。
“这样,老杨叔,你先回去吧,我去小安那儿问问咋回事儿。那豆粕你该喂喂,没花钱更好,要花钱了这钱也得队里出,但不管谁花钱都小安整回来的,有人要问你就说小安整的,别提钱的事儿。”
“行。”
杨老五笑呵呵地应下。
转头就要回马棚。
老刘这边也裹上了大棉袄。
打算去方安家问问。
但两人还没走出东屋。
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叮铃铃。
“哪位?”
老刘接通后问了句。
“是双马岭吗?”
“是,您是?”
“我是林县供销社的,辛苦你帮忙找下方安,我姓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