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摊位前却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大哥,买鱼啊?你看我这鱼,这都刚冻的,新鲜着呢。”
摊位前的小伙讪笑着招呼。
脸上还挂着一道刚被挠出来的血淋子。
“咋卖的?”
“一块钱一斤。今个你头一个,给你算便宜点。”
方安拿起摊位上切开的半条鱼扫了眼。
鱼肉确实挺新鲜的,应该是刚冻的。
但那些没有切开的鱼表面却有点暗。
看来那大姐说的没错,一看就不是今年新冻的。
当初常玉山收了队里的鱼找方安卖。
方安特意多扫了几眼。
凡是当年冻的鱼不管多长时间。
鱼的表皮都和刚捞出来的差不多。
这一看就是去年冻的,甚至有可能冻得时间更长。
“大哥,来哪条?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别急着走啊,那这样,我再给你便宜点,九毛!”
方安听到价格也没理。
“要不八毛,七毛也行!”
方安看都没看,赶着马车径直往南去。
“呸,不识货的东西,赶个马车看着挺有钱,特么穷鬼一个……”
小伙骂了句又回到摊位旁坐下了。
方安走远了没听见。
走过十字路口来到南边的岔路口,这才找个地方停下马车摆起了摊儿。
刚才他打听一圈。
冻鱼的价格是一块三。
至于那小伙子的价格就没什么参考的必要了。
因此,方安摆好摊位后,直接喊出了一块五。
“卖鲜鱼了,刚捞出来的,一块五一斤。”
“啥?鲜鱼?”
方安刚喊了一嗓子。
周围那些买货的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甚至很多卖货也凑过来扫了几眼。
“还真是鲜鱼,就是价有点高。”
“大早上起来刚捞的,往这儿走还走一个多点儿呢,那边卖冻鱼一块三,我这儿多两毛也就多赚点路费。”
方安故作可怜。
旁边有几人看到后确实有点眼馋。
但一听价格全都往北去了。
不过。
刚开始凑过来的那几位大哥却没走。
“那你这都一个价?啥鱼都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