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你寻思啥呢?原来就这事儿。你没听陈大说啥?他要跟小安一起去,去一趟他不就知道搁哪了?”
“我说的呢,怪不他给那老些。”
方德明说完。
陈燕芳这才反应过来。
但她说完又皱起了眉头。
“那杜老三咋回事儿?他家真缺柴火了?”
方德明这次没说话。
这事儿他也没有搞懂。
要说杜老三不缺柴火。
那也没必要折回来单独找小安。
要说杜老三缺柴火吧,瞅那样也不像。
这三九天没烧的那可不是闹着玩儿。
真容易冻死人。
要是他家真没烧的。
不可能小安拒绝两三次就放弃了。
咋说也得再墨迹几分钟。
“他缺个屁柴火,那房后满满一棚子,来年都够烧了。就想压完价往出传。”
方安没好气地骂了句。
方德明一听,顿时拧起了眉头。
“那你刚才咋不骂他呢?这不逗人玩儿呢吗?”
“嘶,骂啥骂?”
陈燕芳拍了下方德明。
这啥大哥?还教孩子骂人?
“人家咋说咱咋回呗。骂回去他肯定也得骂咱们,我不提陈大给三十一车吗?那陈大抬完价,他们就不可能骂咱们了,肯定搁下面骂陈大呢。”
方安满脸坏笑。
陈燕芳听得有摸不着头脑。
但方德明想了没几秒就反应了过来。
“你小子真够坏的。”
果不其然。
杜老三从方安家走后就去了小卖部。
众人都在问柴火的价格谈没谈下来。
原来,杜老三去方安家之前,就跟几个邻居商量好要压价,压完再找方安多买几车柴火,留着过年烧。
那大松木烧炕,可比木头枝子强多了。
但杜老三没谈下来,还说陈大给了三十一车,要不因为这个,方安看这么多人要买肯定能往下降。
众人一听当时就火了。
他们拼死压价,陈大还故意往上抬。
一群人坐在小卖部就破口大骂。
搞得下午陈大去打牌前儿都没人搭理他。
不过,那都是后话了。
方德明说完退到一旁。
看着方安和陈燕芳等人扒皮卸肉。
但看着看着。
他突然想起件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