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鹏都走五年了!德明养俩孩子还得帮她,生病连看都不看,特么还是不是人?”
门口的那些人破口大骂。
“大伙都散了吧!”方安挥了挥手。
众人见没热闹可看,闲聊了几句就散了。
白淑珍见人走了,蹭地下钻进自家房子,连院里的客人都不管了。
方安瞥见后也没搭理。
“大嫂,中午炖窝瓜还是炖粉条?”
“啊?窝瓜吧,我去拿。”
陈燕芳还在愣神,听到这话才跑去下屋拿菜。
方安帮忙拿了块儿肉一起回屋。
“早知道昨个跟老张他们说一声好了。”
方德明见两人回来叹了口气。
“没用。他们说不说都一样,东大河下那老些网,一打听就全都知道了。”
“诶小安,你大哥帮杨寡妇干活这事儿,你是咋知道的?”陈燕芳掏着窝瓜籽问了句。
“我之前在家是不干活,但也不至于啥都不知道——”
方安挠着头,尴尬地笑了笑。
这些哪是他之前知道的?
都是他前世回双马岭,跟老刘喝酒前儿聊起来的。
前世他回来看老刘,喝酒前提起大哥,这才提到杨大鹏。
五年前杨寡妇和杨大鹏闹别扭回娘家。
杨大鹏喝了点酒,酒醉后去民兴想接媳妇儿回家,结果走到东大河时脚一滑,从桥上摔下去当时就死了。
自那之后,队里人就说杨寡妇克夫。
杨寡妇在队里不受待见,娘家也嫌弃她,把她撵到双马岭带孩子自己过。
方德明两口子看她可怜。
当然,最主要的是看在杨大鹏的面子上才帮她干点活。
什么打麦子种地锄草,基本啥活都帮过。
但方德明瘫痪后她问都没问。
两家也就此断了联系。
不过,这件事对目前来说,还真不太好解释。
“行了,过去的事儿别提了。这杨寡妇,也不招人可怜,以后别搭理她。”
方德明拦下后愤愤不平。
陈燕芳想起方安以前的样子也不在多提。
转头问起了别的。
“对了小安,这帮人没借着,不能给你找啥麻烦吧?”
“不能。咱家的网,借谁不借谁,不都咱自搁说了算?”
方安淡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谁到了,你老瞎操心。”
方德明小声埋怨着。